戏精后娘养家成神
连载中 签约作品 古代言情 种田经商
作者: 三百碎 主角: 令芜宛,季献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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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至 第28章 新菜品 2022-12-08 23: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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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一朝穿越,令芜宛成了村里傻哑巴家的疯子后娘。 看着如同乞丐、连话也不会说的季家三口,还好她手握客栈系统。 咦,怎么鉴定出来,孩子有神兽血脉,孩子爹武力值爆棚? 脑洞大开的令芜宛表示,这一定是人妖虐恋小说套路,女主放心,我替你守好家人。 谁知守着守着,孩子抱着她腿哭喊娘你别离开我,老百姓把她的客栈当圣地膜拜。 令芜宛大呼女主你究竟去哪了! 季献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眉眼低垂委屈巴巴:我的女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第1章 疯子后娘

小溪边,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费力地一瓢瓢将水舀入木桶。每舀上两瓢,她便要停下动作休息一下,擦擦额头的汗。当她抬手时,衣袖滑落,长久不见日光的惨白胳膊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个紫青的牙印。

在她的不远处,结伴而来的妇女们正在窃窃私语。

“哎,这不是季家娘子么,这半年还是头一回看她出门呐。”

“可不,她疯病又犯了,成日瘫在床上哭闹,半点活也不干,动不动还要打季家那俩娃娃呢!”

“呦,都这样了,她当家的还能忍?”

“嗐,季家的那位不是个傻哑巴么,能明白什么?皮匠也是个忒没良心的,拿人家一笔钱,自己发迹去城里了,给他买回来这么位娘子,我看,那季家三口离活活饿死不远咯!”

“可不是,那皮匠,听说被托付了好大笔钱,你说这好事怎么就落不到我家呢……”

令芜宛面无表情地听着,目不斜视地往自家小院走去。

毕竟,那些流言蜚语哪里比得上一睁眼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又哑又傻的丈夫和两个四岁半的孩子冲击大。

没错,令芜宛是穿越来的,从一个刚刚上岗,连老板画饼的饼渣子都没吃到一口的应届高材生一下子变成了疯疯癫癫的季家娘子。

再说,他们说的那些也是事实——原主干出来的事实。

终于她提着水桶一步一挪地推开自己院门。在满是尘泥的坑洼小院里,原本正蹲在地上玩耍的两个小孩一见到她,立即戒备地站起身。

两个个头相仿的小豆丁手拉着手挤在一起,仿佛走进来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四只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令芜宛也很无奈。原主前天丧心病狂想要拉人家孩子陪葬,一把掐住了那女孩的脖颈,逼得男孩上来拼了命地攻击她。

那牙印就是男孩留下的杰作。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一下就改变。令芜宛索性暂时无视了小孩,直接将水提到了厢房里。

古代人都留着堪称清洗噩梦的长发,尤其原主满头的油腻脏污,头发像团团乱草。有轻微洁癖的令芜宛简直要疯了,所以当她好不容易有了活动的力气,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水洗漱。

一边梳理,令芜宛一边在脑中整理思绪。

原主其实也是一名普通农家女,六岁被发现是单水灵根的修炼奇才,便被带回宗门悉心培养。谁知道后来遭逢意外,灵根被毁,还落下终身伤病。结果前途无望的她直接被逐出了师门,赶回小村。

爹娘当她是个连活都干不了的废物,以四十两文银将她卖给邻村的哑巴做媳妇。

一朝凤凰变野鸡,原主不愿接受现实,心里郁结,被逼得半疯了。她嫁来季家三年,常常整日大闹,虐待那两个孩子,终于在这天晚上把自己给玩死了。

然后,21世纪令芜宛就穿越来了。

没想到,我连一场恋爱都没谈,孩子就已经四岁半了。

令芜宛欲哭无泪。

季家也是苦命的,当家的是大哑巴,小孩就是俩小哑巴。村里连他们姓甚名谁也不完全清楚,平日就叫他季哑巴,小的一儿一女,就叫季小子和季丫头。

谁的故事开局还能比这更艰难?

头绪和头发哪个都理不清,郁闷得令芜宛狠狠扯了几下头皮,结果把自己疼得眼泪汪汪。

她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呢,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嘈杂叫骂的声音。

“哎呦!你个小畜生,居然敢咬我!”农妇粗哑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令芜宛吓了一跳,赶忙把湿发一股脑撩到脑后,抹了抹脸便冲了出去。

屋外,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农妇正插着腰站在院子当中,一手抓着竹扫帚,一手提着两只死兔子。

两个孩子在她面前小得像她手里兔子的冤魂,瞪着通红的眼睛。季丫头死死咬着惨白的嘴唇,季小子守护在她身前。

令芜宛出来的时候,那农妇高高扬起的手臂正要落下,眼看竹帚就要落在季小子身上。

“停下!”令芜宛又惊又怒,想也没想便冲了过去。

这个来自21世纪的不羁灵魂毕竟还没适应她那孱弱的身体,她猛冲上前,用身体挡开了农妇和两个孩子,自己却踉跄一步跌倒在地。

在她背后,季小子紧闭双眼,梗着脖子,倔强地张着手臂将妹妹挡在身后。但预料中的破空声和疼痛没有到来。

季小子忍不住睁开紧闭的双眼,发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这不是那个疯女人吗!她怎么会挡在他前面?!

令芜宛此时“嘶”了一声。地上的碎石子擦破了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此时她也顾不了太多了,赶忙起身回头,看到孩子没事,这才舒了一口气。

“你,你——”农妇也被她吓了一跳,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转过头,令芜宛正一肚子火气呢。她平素又是最见不得打孩子的,张嘴就讽道,“张婶儿,您是自家要断香火失心疯了,跑别人家打孩子来了?”

乡亲邻里的,咒上子孙就是最毒的辱骂了。张婶气得脸立即变成了猪肝色,又忍不住目露惊疑,这女人不是成天哭闹的疯子吗,怎么突然神志清醒起来,还这么强硬了?

“你家这小杂种敢咬我,老娘就是要替你教训教训他!”农妇说着,露出手腕上的咬痕。

这,好像还真是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看那咬痕已经透着血,定是咬得极狠。

令芜宛迟疑了一秒。但是她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极安静的,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惹事。

令芜宛挺直脊背。“我家的孩子,自有我教训,哪麻烦张婶在这管闲事?”

“我呸!”张婶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个疯婆子懂什么,他咬的老娘,就归老娘管,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毛!要么你就给我赔钱,给老娘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