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谈条件,针孔摄像头
- 书名:
- 听懂动物心声后,我成破案之王
- 作者:
- 闲鱼不咸
- 本章字数:
- 2062
- 更新时间:
- 2025-07-19 18:32:21
当许默他们再次到王小丽家里时,已经是三天后,他提着尾巴受伤的竹叶青取名进宝的蛇过来。
“你们还真的来了?你这蛇怎么受伤了?”
王小丽开门,一眼就看到笼子里的进宝。
“别提了,我养了一只泰迪狗叫招财,上班的时候还特意将它们分开才走的,一回来就看到进宝受伤,我赶忙去宠物诊所给它打针擦药。”
许默一脸的心疼。
“那可遭罪了,快进来,我给你们倒水去。”
王小丽说着,就去厨房给二人倒水。
“对了,王小姐,我能让我的进宝跟你的小青玩吗?”
许默问。
“可以啊,只是我家小青脾气不好,性子也不好,不太理人,你要不介意当然可以。”
端来一些茶水,王小丽笑着回应。
“不嫌弃,正好可以看到它们打架,我还从来没看过蛇怎么打架,我瞅瞅,你不用管我。”
许默来了兴致,将进宝提到阳台那里。
坐在沙发的王小丽想跟上去被裴清韵拦住,她轻笑一声:“王小姐,上次因为是公事所以很抱歉,那么对你,希望你能理解。”
“能能能,我这样的人,我都懂。”
王小丽握住裴清韵的手,一副无奈又理解的样子。
而这边。
许默带着进宝来到小青面前,只见它对着许默摆出一副进攻的姿势,打定主意要把他和进宝赶走。
‘嘶嘶嘶(带着你的臭蛇滚,这是我的地盘。)’
“呵,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东北来的,这么暴躁。”
许默轻笑一声,摸了摸进宝。
“乖,过去找小青姐姐玩。”
‘嘶嘶嘶(玩你大爷,老子是雄性。)’
“哈哈哈,我可没大爷,别这么凶,我家进宝会害怕。”
许默摸了摸进宝的头。
‘嘶嘶嘶(它好凶,比招财还凶,我不要。)’
“乖哈,它只是看起来凶,其实是条好蛇。”
许默哄着。
‘嘶嘶嘶(哼,老子才不好,老子大大的坏。)’
“我来找你,是想问上次的事情,你说是你家主人告诉蒋大军两个孩子,想要空的药瓶,就让药尽快用完是不是?”
许默认真的问。
‘嘶嘶嘶(我是说了,怎么?你要抓我?)’
‘嘶嘶嘶(等等,你听得懂我讲话,你……我……你……)’
小青用蛇尾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许默,有些迷惑。
“恩,听得懂,所以你要告诉我吗?”
许默问。
‘嘶嘶嘶(凭什么告诉你?我跟你熟吗?)’
小青将蛇头转到一边。
“说吧,你想要什么?吃的还是老婆,自由的话你还是别要了,要了也没用,你现在没有毒囊和牙齿,出去就是死。”
许默想了想说。
‘嘶嘶嘶(要个屁的老婆,那臭娘们把我绝育了,老子断子绝孙了,啊啊啊……)’
说到老婆,小青瞬间发狂,冲到许默面前,对着他的手就是狠狠的咬下去,可惜它没有牙齿,也没毒囊,对许默来说,像是在挠痒痒。
“听你这么一说,她好像对你不是很好,要不要跟我合作,报复她?我送她进牢房赎罪,怎么样?”
许默诱哄地问。
‘嘶嘶嘶(老子可不是新蛇,你骗不了我。)’
“好吧,开出你的条件,我尽量满足你。”
许默被逗笑了,这条蛇的智商好高,要不是因为知道它是条蛇,他都以为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了。
‘嘶嘶嘶(老子要你带我去你家,以后由你养我到老,还要让你的蛇做我老婆。)’
‘嘶嘶嘶(不要,我不喜欢你,我喜欢温柔的蛇蛇。)’
“带你回家可以,但让进宝做你老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它是一条独立的蛇,它有自己选择配偶的权利,我们做家长的不能干涉,你作为一条有资深的蛇,不是知道大清早亡?”
忍住笑意,许默一本正经地说。
‘嘶嘶嘶(行吧,那就带老子回去,好女怕缠郎,老子有信心一定能成为进宝的老公。)’
“哈哈哈,那我期待早一天到来,你追求我女儿,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知道的?”
许默大笑地说。
‘嘶嘶嘶(这个家有针孔摄像头,是渣男趁她去产检的时候让人装的,为的就是防止她和前任纠缠不清,就在你们进门那个角落里。’
‘嘶嘶嘶(你动作要快点,这会儿估计渣男从手机里看到你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你不早说。”
许默脸色一变,立马给裴清韵发消息。
正听着王小丽说自己有多苦时,裴清韵收到许默发的消息,脸色微变,朝着门旁边的角落看去,果然有一丝很细微的白光,要是不注意,根本不知道那里隐藏摄像头。
她立马发消息给雷明翰,让他带人来王小丽的家里。
见裴清韵脸色不对劲,王小丽擦了擦眼泪:“清韵啊,你怎么了?”
“王小姐,你知道你家装摄像头了吗?”
裴清韵冷问。
“你……什么意思?”
王小丽刷的一下,脸色大变。
“你……你……你们快走,我不舒服,我要睡会儿。”
站起来,直接赶人。
如果真的有摄像头,那她之前做到事不就全部被录下来。
“你们今天来也是查案的?你们骗我?”
王小丽怒声质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小姐,人要为自己犯的错接受惩罚。”
裴清韵说着,从腰间拿出银色手铐。
“想必王小姐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许默带着两条蛇从阳台走出来:“王小姐,你的小青我就带你保管了,你要真的无罪,我在把它送回来。”
很快。
雷明翰带着同事们来到王小丽的家里,接着让人把门旁角落里的摄像头取了下来,将里面的内存卡插在电脑上,当翻看到两个孩子拿出口袋里的药瓶在客厅玩时,王小丽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
“你们在玩什么呀?”
“瓶子,瓶子里的药是妈妈的,我不想要?”
蒋小宝把玩着手里的药瓶。
“我们家好穷,妈妈说要节约,药不能丢。”
蒋小草小声地说。
“哦,妈妈吃药啊,那就让她多吃点。”
王小丽摸着肚子回答。
“不行,妈妈会知道。”
蒋小宝摇摇头。
已经读完最后一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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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不贱
第1章 投奔
- 书名:
- 我命不贱
- 作者:
- 阿叟
- 本章字数:
- 2295
住在三姨家的第一晚,我就领略了她女儿的风采。
刚下火车,就感觉到凉丝丝的,原来在下小雨。
辗转了一个多小时,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终于走进了物资局家属院。
三姨开门后,端详了我好一会儿,问:“你是石墩儿,墩儿?”
我问候道:“三姨好。”
“两年没见,你长这么高了。”进屋后,三姨问我:“墩儿,三百多里地,你是专门来看三姨,还是来岛城有事?”
“我是让姨父给我找工作的。三姨,你没看到我写的信?”
“你写信了?没看到呀。”
“二十多天了,莫非还没收到?我寄到姨父单位的啊。”
“二十多天,应该收到了。你姨父回来,我问问他。”得知我还没有吃饭,三姨去厨房做了面。面里放了虾皮和香菜,我连汤也喝了个干净。
真香真好吃,我长这么大,这是最美味的一顿饭。
七月初的夜晚,又闷又热。三姨家住四楼,客厅的天花板上虽然有风扇在转,仍燥热难耐,感觉那风都是热的。
三姨看我热得全身是汗,提着一把大号铝壶和两个热水瓶去锅炉房提水,说是洗澡用。
先是敞开了怀,后来干脆把上衣脱掉,光着膀子在看三姨的家。
在我的印象里,三姨的家已经是超豪华。铮亮的茶几,一尘不染的沙发,最显眼的,是那台大彩电。
在村里,黑白电视机只有寥寥几家能买得起,逢年过节,大部分村民都是蹭电视看。
前后有三个卧室。一个在餐厅旁边,那两个在客厅的对面。门上都挂着花格的布帘子,遮挡住了门的三分之一。
挨着的两个卧室一个亮着灯,我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一转脸,正好看到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里面很安静。像是有人,又像是没人。
布帘下面的空间很大,能看到床腿的位置,想把里面看个清楚,只需稍稍蹲下身子即可。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看时,看到了两条雪一样白的大长腿。
因为布帘遮挡住了上面的位置,里面的人看上去像是啥也没穿。很显然,她是从床上下来的。
三姨有两个女儿,这位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更不知道她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
突然,布帘掀开,她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没有来得及移开,正好与她那对又大又亮的眼睛相遇
露珠般的明眸,高挺的琼鼻,丰润娇嫩的红唇,白里透红的肌肤,飘散在肩头的黑发,这一切在她生动活鲜的瓜子脸上组成了一张绝美容颜。
她穿小碎花裤衩子,上身是一件略显肥大的白背心。
娇躯惹火,温软馨香,扣人心弦。
宛如下凡的仙女,又像貂蝉再世。我恍如置身仙境,被她俏丽的美貌惊呆了。
她目不斜视,亭亭玉立地去了卫生间,时间不大,又亭亭玉立地回了卧室。
她的门没关,只拉了一个布帘子,我和三姨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到?客厅里灯光明亮,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她也没有看到?
明明目光有对视,她怎么可以把我当成空气?
分明是无视。很显然,她并不欢迎我。
三姨回来了,我跑到门口,接过大铝壶。三姨说:“墩儿,你去洗洗吧。坐了一天车,一定累坏了,我给你收拾下房间,洗完就休息。”
我刚要进浴室,穿花裤衩的女孩出来了:“我要洗!”
“佳佳,这是你表弟。你看他身上全是汗,还是让他先洗吧。”转向我,说:“叫表姐。”
我刚要叫,就见她捂着鼻子大喊:“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臭死了!他要是在家里洗澡,这个夏天我们还怎么过,非把人熏死不可。去楼下洗!”
“佳佳,你表弟大老远地来咱们家,你怎么说话呢?”
“有谁请他来么?反正不能在家里洗!”提着热水进浴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个年代,三姨这样的城市家庭也只能是用传统的方式洗浴。
不顾三姨的劝阻,我提着一桶水下楼,找了一个绿植稠密的地方,在淅沥的小雨中把自己洗干净。
顿觉清新凉爽了很多。表姐不待见自己,眼神满是不屑,嘴角挂着鄙夷,把我当成了一坨臭狗屎。
哼,我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走着瞧,你有求我的时候!
三姨和我妈妈并不是一奶同胞,而是在公社宣传队时最要好的姐妹。她们在县里的汇演中得过奖,是当时全公社公认的大明星。
三姨结婚五年后,跟随当军官的丈夫去了部队。
姨父专业,被安排到了岛城物资局。三姨在物资大厦当了一名营业员。
三姨只要回家,总是跟妈妈有说不完的话。平时,也经常有书信来往。
我把她当成了亲姨。而且,是我们家所有亲戚中唯一生活在大城市中吃国库粮的人。
高考落榜后,我感觉天都塌了。十年寒窗就这样付诸东流,人生似乎在这一年画上了句号。
我常常坐在半山腰的大石上俯瞰着养育了我的村庄发呆,眼前浮现的是父辈们那佝偻的腰、古铜色脸庞上刀刻般的皱褶,听到的是为一家老小的吃穿愁眉不展的叹息。
或许在哪一天的傍晚,脸上抹了雪花膏的媒婆会把一位毫不相识的姑娘领进家,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相互看上一眼,就成家立业了。
从此后,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腰弯了,背坨了,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挂上了一杆旱烟袋……
我不甘心,在家憋了快两个月,我背上行囊,来岛城投奔三姨。
回屋后,三姨把我带进了紧挨表姐的房间里。
“这是月月的房间,她比你小三个月,应该叫你表哥,她去南方同学家了。你就住这房间,她回来的时候,跟你表姐睡。”
三姨要出去的时候,我问:“三姨,没见姨父呢?”
“他出差了,明天回来。安心睡觉吧,工作会有着落的。”
躺床上后,我灭了灯。很快一阵困意袭来,进入了梦乡。
临来前的两个夜晚,我几乎没有合眼。激动,紧张,脑子里全是雄心壮志、事业有成的画面。不久的将来,会荣归故里……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尿憋醒了,懵头懵脑地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表姐的房间里竟然还亮着橘红色的小夜灯。
我被一种浪漫温馨的气息吸引,不由自主地站在了她的门口。立刻,就有一股特有的清香顺着鼻孔沁入心脾,精神也为之一振。
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呢?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再一次浮现在眼前,精致的脸颊,雪白的腿,前凸后翘……
使劲咽了口口水,随即脸红心跳起来,脊背上滚下了大颗的汗珠。
鬼使神差,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表姐的闺房。
还没看到人,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