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出走后,她才是真正白月光 8.0
连载中 签约作品 现代言情 总裁豪门
作者: 莫三杉 主角: 乔予栀 时景祁
9.41万字 0.1万次阅读 0.5万累计人气值
更新至 第44章 现在幸福吗 2024-02-22 08:02:13
开始阅读 加入书架
手机免费阅读
七猫免费小说app
举报
  • 3
    作品总数
  • 165.66
    累计字数
  • 383
    创作天数
  • 作品介绍
  • 作品目录 44章
简介

一场海难,乔予栀被诬陷成为害了时景祁白月光的凶手。 男人冷眼逼她跪在白月光的碑前。 “我要你永远都活在痛苦中赎罪!” “不是我做的,别丢下我。” 她卑微祈求,却被男人抽手丢弃。 等到她转身离去,他才幡然醒悟,发了疯似得找她。 再遇,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 时景祁硬闯婚礼带她离开,却被狠狠甩开。 乔予栀失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为了挽回她的心,他日日跪在门前求复合。送顶级豪车,被退回;送玫瑰珠宝,被扔掉。 男人终于失控了,红眼掐腰抵在她耳旁:“你真舍得我走?”

第1章 地下情人

“别过来,放开我!”

乔予栀被压在更衣室冰冷的墙面上,越是挣扎,身后钳住她的力道就越大。

她眼角含泪,脸颊红透,却根本无可奈何。只听到“刺拉”一声,礼裙背后被大力撕毁,洁白玉肩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男人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更甚。

指尖用力点在她背后那道月牙胎记上,有种要把它扣下的趋势。

“唔……你别碰我!“

粗暴的力道让她疼得呼出声,一开口语气中带上了哭调。

不过身后的男人听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掰过来,单手紧捏住她的下巴。

乔予栀被迫抬眼看过去,对上了一双暴怒的眸子。

“别碰你?我们在一起两年,你身上哪处没被我碰了个遍?”钳住她下巴的力道收紧,将乔予栀疼出了生理性眼泪,“你还挺有能耐。见死不救害死了可夏,现在竟然还有脸来到时家?你身上这个模仿可夏去印的纹身,真是让我恶心!”

乔予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虚虚抓住男人的手摇头。

“景祁,我没有……”

眼前的男人,时景祁。

时家如今的掌门人,在整个A市都只手遮天的人物,也是她交往过两年的前任男友。

但是自己对他而言更像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而他心中真正在意的,是他的白月光许可夏,随着游轮的爆炸声,至今生死不明。

那是她和时景祁在一起后,第一次出去度假,没想到许可夏也恰巧在游轮上。更没想到当天晚上发生了事故,乔予栀找不到时景祁,想要回去救他。

跑到甲板上才知道,时景祁在第一时间折回去往许可夏的船舱跑。

眼看游轮就要沉没,乔予栀拼了命想要去找时景祁。

却在混乱中被船员强行拉到了救生艇上。

但是上了岸后那个船员却不知怎么突然改口,一直强调是乔予栀给了他钱,让他故意将许可夏落下,只能救她一个人。

乔予栀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时景祁的眼神。

厌恶、憎恨连带着后悔跟自己交往的神情,恨不得将她扔到海里给许可夏陪葬。

那之后,无论时景祁用什么手段,都没有办法找到许可夏的痕迹。

整整半年过去了,许可夏生还的几率已经几乎为零。而时景祁对自己的厌恨已经入髓。

直到这一刻乔予栀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是许可夏的替代品。

为了她这个胎记,为了她和许可夏有三分相似的脸。

时景祁不敢靠近心中唯一的救赎,只能在床上不断折腾她,从她身上找一点慰藉。

“咚咚!”更衣室外传来了敲门声,将乔予栀的思绪拉了回来,“乔小姐,老太爷问您换好礼服了吗?就要到宾客敬酒的环节,希望您不要误了时辰,给时家丢脸。”

听到这半是催促半是威胁的话,乔予栀咬紧下唇。

男人掐住她下巴的手还没松开,外面的佣人见没人回应,又用力敲了两下门,满是不耐烦的语气。

“乔小姐,您不说话,我可要进来了。”

“咳咳!”

时景祁终于松了手,乔予栀顺着落地窗滑落在地上。

她都不敢多咳嗽几声,忙抬高声音对着门外喊:“我马上就出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门外的佣人显然还没走,乔予栀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抵在她的腰间。

男人的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传到腰肢最敏感的部位,惊得乔予栀差点叫出声。

她双手下意识捂住嘴。

礼服后背的布料被撕坏,随着抬手的动作,前襟差点落下。手忙脚乱去遮,再抬头的时候,从落地窗的倒映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双手捂在胸前,衣服凌乱,狼狈不堪。

时景祁就站在她身侧,起身时动作不小,撞到了一旁的花瓶。

“哐!”一下,发出不小的声响。

乔予栀心里一咯噔,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

门把手被人从外旋动,好在时景祁进来时被他随手锁了。

“乔小姐?”

见打不开门,佣人疑虑的语气更甚。

只要男人发出一点点声音,门外的人肯定会找了备用钥匙闯进来。以她这幅衣不蔽体现在样子,简直无法想象该怎么解释……

乔予栀都来不及站起来,她保持着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抓住时景祁的脚腕,指尖都在颤抖,扬起头跟他无声拼命摇头。

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时景祁缓慢蹲下,指尖从她的胸前转到锁骨,完成一曲弹奏后最终落在了她的细颈处,单手紧掐住她的脖子。

“我正在穿鞋,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瓶。”

听到这话,本就没把乔予栀放在心上的佣人脚步声逐渐走远。

扣在她脖子上的力道终于松开。

乔予栀低头倒在地上,顺滑的秀发沿着光洁瓷白的肩头散落。

罩在她头顶的阴影逐渐离去,时景祁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留下一句话。

“记住,你手上欠着可夏一条命。所以你必须永远活在痛苦中赎罪。”

“时景祁!”在对方走到门口前,乔予栀鼓起勇气开口,“你爱过我吗?”

她倔强盯向这个没有回头的背影,只要他说出“没有”两个字,自己就将多年的深爱全都封存,再也不回头。从此在时家离他远远的。

然而时景祁连脚步都未停,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径直走了出去,没有任何回应。

更衣室的门被关上,乔予栀眼角的泪水滑落。

其实她心里都清楚,时景祁心中一直都只爱许可夏。

而自己对他的爱,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这个她执着等着的答案,没有任何意义。

心脏一阵阵抽着疼,抹掉眼角的泪水,她都没有时间缓解情绪,匆忙重新换了一件礼服,将丝巾系在脖颈红痕的地方走出去。

一路上她能明显感到其他宾客看她的眼神充满鄙视,偶尔有几句“真土”“乡野丫头”的话传到她耳朵里。

今晚的佣人和宾客,没有人将她放在眼里。毕竟她只是跟着父亲来到时家的人。

父亲跟他的初恋兜兜转转几十年重新走到了一起。尽管曾经时家老爷子极其反对,还是拧不过倔强的女儿,放他们结了婚。

这段恋情总是避免不了“入赘”的闲言碎语。

乔予栀走到主厅中,还没看到父亲在哪儿,就被时老爷子叫了过去。

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身后的时景祁。

他是时家未来的继承人,所有人公认的掌权者。这种公开场合,一般都会在老爷子身边。

乔予栀心头一颤,垂低着头走过去。

时老爷子一改往日见到她时冷淡的语气,热情问候了几句后,甚至不放她离开,将她带到身边。

余光都能扫到那双锃亮的奢贵皮鞋,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压着她耳边响起。

“今晚是你父亲和我姑姑结婚,你倒是换了一身红,是在等你的心上人过来?可惜他今日不会来。”

什么心上人?

乔予栀诧异抬头,正好对上男人带着愠怒的冷笑。

“我没有……”

“是吗?”时景祁打断她的话,“跟我在一起时,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现在倒是又不承认。”

乔予栀正要解释,就听到时老爷子唤了一声。

“快到这儿来。”

转头看到来人,乔予栀震惊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