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屠户女,娇养读书郎 9.6
作者: 烟花尘 主角: 苏潇 袁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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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前世,苏潇不顾亲人反对,嫁给了村上的读书人吕清河。 她靠着卖肉打猎,供着吕清河中了举人,晚上渣男就把小妾抬进了门。 苏潇方才知道,渣男从未看得起她屠户女出身,娶她也不过是为了谋她家财。 重活一世,苏潇誓不再重蹈覆辙。 她与渣男划清借界,种田打猎,发家致富,成为府城第一女富商。 前世欠袁相柳诸多恩情,苏潇在搞事业的同时只想顺便报个恩,不想却惹上情债。 说好再也不惹读书人,却还是供着袁相柳一路从童生到状元,三元及第。 荣极首辅那日,袁相柳依然当街牵起她的手,唤她夫人。 苏潇方知,她前世选错的只是人,不是身份。

第1章 重生

窗外的叶子绿了又黄,又是一季过去。

苏潇坐在窗前,任窗外的寒风将本就阴寒的堂屋吹得更冷。

她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回顾这一生,仿佛一个笑话。

二八年华时,她看上了村中的读书郎文雅知礼,带着全部家当嫁进了吕家。

吕清何父母双亡,她便靠着卖猪肉,供着吕清何读书,日日辛劳。

却不知吕清何从未看得起她这个屠户女。

吕清何中举当日,她欢天喜地。

哪知当晚吕清何就抬了一房妾室进门。

她性子刚硬,不屑于讨好,在那之后两人关系日渐冷漠。

吕清何一房又一房的妾室纳回来,儿孙满堂。

而她不到三十的年纪,就病榻缠绵。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吕清何嫌她占着位子,在她菜里下了慢毒。

如今她瘦得仿佛一把枯骨,被关在后院,每日坐在窗前的榻上,消磨着最后的生命和时光。

哒哒……

窗外传来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多时,堂屋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苏潇眼中顿时焕发出神采,沙哑着声音道,“进来。”

门推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相貌俊秀,一袭青衫将他衬得像个白嫩书生,倒不像和苏潇同年纪的人。

他手中折了一株梅花,粉色的花苞含苞待放,上面还沾着露珠。

这一枝梅花没有几朵,苏潇却觉得已经满室飘香。

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接过了梅花。

“谢谢,这株梅花真好看。”

苏潇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

男人笑意温和,道,“院里的白梅也要开了,明天我再给你折一枝。”

明天?

她怕是等不到白梅了。

苏潇嗅了嗅梅花的香气,然后笑看着袁相柳。

“我可能要不行了,这半年来,谢谢你了。”

她与袁相柳原是同村老乡。

袁相柳身世坎坷,小时候被养母苛待,日子过得凄惨。

苏潇当时是村上有名的彪悍姑娘,和父亲学得一手屠夫手艺,又能打猎,村里人都惧她。

她曾经救过落水的袁相柳,又赠过几回衣食。

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觉得都是小事。

但袁相柳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半年前,袁相柳来了吕家做帐房先生,认出苏潇后,经常陪她说说话。

还会给她带些东西。

算是苏潇人生中最后的慰藉。

苏潇握着梅花的手缓缓垂落下去,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这株梅花成了她最后的香甜。

……

苏潇死了,死在同熙一十八年的深秋。

吕清河没有为她办后事,更嫌弃她死的不是时候,赶上他庶子满月的喜日。

她的尸身被凉席一裹,扔去乱葬岗。

还是袁相柳捡了她的尸身安葬,为她掘墓立碑。

苏潇死后灵魂飘荡,看着这一幕,想着,若是有来世,她定会报答。

若是做鬼能护佑,她一定要佑袁相柳早日高中,位极人臣,儿孙满堂,平安喜乐。

……

“苏潇……”

“苏潇!”

苏潇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热情的叫她的名字了,袁相柳称呼她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彬彬有礼,是不曾这样大呼小叫,直呼其名的。

苏潇缓缓睁开眼睛,颇有些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感觉。

她醒了醒神,坐起了身,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总是沉重的身体,如今变得非常轻盈,好像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再不是缠绵病榻的那种无力。

这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和爹爹学了一身的猎户手艺,身体锻炼的比男人还要棒,一般的男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还未来得及细想更多,面前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闯了进来。

“哎呦,你在里面呢,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叫你这么多声,你怎么都不应?”

来人的面庞有几分熟悉,苏潇缓缓从床上站起来,在脑中搜索了半天,才总算与某个旧人对上了号。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

“你不是都死了吗?怎么……”

“你才死了呢!会不会说话?”

陈燕玲呸了两口,没好气儿的看着她。

“不带你这么咒人的呀,我没得罪你吧?”

“你要和吕清河成亲,村上人都笑话你,我可是一句错话都没说,你干嘛这么说我?”

“不好意思。”苏潇揉了揉头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梦里,还是走马灯似的回光返照。

陈燕玲原本是和她同住一村里正的女儿,两人没嫁人前交情还不错,后来各自嫁了人,归宿都不怎么好。

陈燕玲嫁了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婚后第二年就因为难产血崩而亡,苏潇当时还有去参加过葬礼。

她现在是已经在地狱了吗?所以才和故人相见。

“你到底怎么回事?睡傻了不成?不会是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菌子吧?”

陈燕玲上前,伸手推了推苏潇。

“总不能是要成亲高兴的傻了吧?嫁了个读书人就把你乐成这样?”

“不是我说,我瞧着你那读书郎可不像是多么靠得住,没得真像村上那些人说的,为了图你家财,看你能干,能供他读书。”

“我劝你最好还是再想想,因为一个男人和亲三叔都闹翻了,我看你真是够傻的。”

陈燕玲语重心长地数落了苏潇一顿,然后又拉了她一把。

“行了,先不说了,袁家都在那儿等着你呢,水都烧开好几滚了,你到底寻思什么呢?不想去昨天干嘛还要答应人家?”

陈燕玲的表情那么生动,推搡苏潇的力道和触感那么的真实鲜明。

苏潇渐渐回过味来,推开陈燕玲,跑到屋里面拿起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人皮肤白嫩,容貌姣好,不是死之前那张枯瘦如柴的面孔。

苏潇睁大眼睛,又伸手掐了自己一下,非常疼。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她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