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只待你情深 8.6
连载中 签约作品 现代言情 总裁豪门
作者: 徐幼清 主角: 徐绍亭 宋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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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至 第185章 你没机会了 2023-02-09 09: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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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你怀着孕,法院不会判的太重。 出了狱,你依旧是徐太太。 为了你的家人都能好好活着,清歌,这个罪你必须得认。” 三句话,定了宋清歌全部的罪,她跳楼小产,没能博得男人半分的同情。 四年牢狱,她受尽苦楚,出狱后以为迎来的是新生,却不想,于她如梦魇般的男人却不肯放手。 他以她父亲的心血来逼迫,以她妹妹的安危来要挟,让她缕缕低头就范。 直到看见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时,宋清歌彻底死心。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那个笑话,是吗?”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便不单纯,解释的话说出口连自己都不相信。 直到她假死离开,旁人来告诉他:“徐总,夫人临终遗言,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第1章 你怀着孕,不会判的太重

“你怀着孕,法院不会判的太重。”

“出了狱,你依旧是徐太太。”

“为了你的家人都能好好活着,宋清歌,这个罪你必须得认。”

宋清歌精致的小脸上都是惊愕,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她的丈夫,徐绍亭。

男人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罪名扣到她身上,他为了给自己的白月光脱罪,设计的近乎完美,连让她怀孕,竟都是为了法院顾忌她是个孕妇,不会判的太重。

对峙半晌后,她见男人的脸上并无半分愧疚之情,依旧是清冷的模样,宋清歌忍不住擦了一把眼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徐绍亭,我和你结婚一年多,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娶我,就只是为了今日?”

男人的眼神不躲不闪,神色坦然:“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

宋清歌满目悲凉,原来,原来她不过是男人布置了多年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颗结尾之棋,一颗大获全胜后弃之如履的废棋。

“徐绍亭,你陷害我,陷害宋家,毁我父亲毕生心血,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凭什么觉得我还心甘情愿受你摆布!”

“宋清歌!”

二楼主卧室阳台,女人一跃而下。

不多时,她身下的血蔓延开来,混在雨水里,像是晚夏凋零的玫瑰一般凄凉。

……

四年后。

宋清歌走出监狱大门,出了高墙大院,阳光一瞬间有些刺眼,入目所见,从劳斯莱斯车里下来的,是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宋清歌并不想过多理会,绕开他想走时,男人却幽幽的开口:“宋清歌,想拿离婚证,就上车。”

四年后,女人变得更加清瘦,眸孔暗淡没有生机,可即便过了四年,徐绍亭依旧知道该怎样用她在乎的东西拿捏她。

“只要我上车,你就同意去离婚?”

女人的声音粗哑难听,像是嗓子里含了什么东西一般,惹得徐绍亭疑惑:“你嗓子怎么了?”

宋清歌不答,再问:“是不是我上车,你就跟我去领离婚证。”

“是。”

宋清歌弯腰上车,在男人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时,宋清歌回头,拿手臂来格挡,意识到自己的应激行为后,宋清歌仅存的自尊心作祟,眼神不知该放到何处,最后声音有些虚着道:“你别碰我!”

待车子行驶离开,徐绍亭才拿出手里那份死亡报告,递给她:“你父亲在你出狱前的一个月病逝,宋家现在是你继母的儿子掌权。”

宋清歌出狱后,第一次脸上漠然的表情有了变化,她皱着眉,审视般的眼神看着徐绍亭:“你胡说八道什么?”

“医院开据的死亡证明,你父亲是正常病逝,至于其他原因,暂且不得而知。”

宋清歌接过他手里的死亡报告,满目疮凉。

“徐绍亭,我恨你。”

带着哭腔的这句话出来时,徐绍亭整个人一愣。

印象中,只见过宋清歌哭过一次,而他对内对外都是铁石心肠,从来没有心软过。

今日听见她说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突然颤了一下。

而他面不改色,依旧道:“我说过了,出狱后,你依旧是徐太太,你要是想要宋家的产业,我可以帮......”

“啪!”

“我是要和你离婚的!”

宋清歌气的胸脯都在喘,一巴掌扇过去后,丝毫不怯,怒瞪着徐绍亭,“怎么,四年了,还不愿意给姜雨彤一个名分吗?”

“宋清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男人因为这一巴掌愠怒,捏着宋清歌的脸,“我提醒你,你现在不是宋家的大小姐,也没能力和我斗,你最好乖乖听话,你的继母,可是巴不得你死在狱里。”

“到底是我继母巴不得,还是你巴不得,徐绍亭,孩子你都能利用,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这句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是唯一一件梗在徐绍亭心口的事情。

遗憾吗?

自然是有的。

他幻想过有个小团子追在他身后喊爸爸的模样,夜深人静时,全是当年宋清歌从阳台一跃而下的景象。

宋家大小姐一向清高不肯低头,犹如秋菊,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为了换宋家的太平,却将自己关进方寸之地的牢狱。

徐绍亭的计划里,她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后来将这颗棋子丢掉时才明白,这颗棋不光落在了棋盘上,也下在了心里,丢不掉了。

半晌,他憋出来一句:“孩子,总还会再有的。”

“怎么,四年了姜雨彤都没能给你生个孩子出来?”

宋清歌的话也句句带刺,总想把这个男人心里戳个窟窿一般。

“若想宋家的产业依旧姓宋,你最好闭嘴。”男人平息自己的怒火,只一句话,就能让宋清歌安静下来。

宋清歌歪着头看向车窗外。

人潮汹涌,车来车往,江城的繁华,她已经有四年没有见过。

等红灯时,宋清歌尝试着打开车门,车身是锁死的,打不开。

而男人盯着她的侧颜,猛然发现她的脖颈左侧动脉上,有一道疤。

这个位置的疤,没能要命都是幸运。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宋清歌瞬间回神,拍开他的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疤,依旧是那句:“别碰我!”

她不稀罕徐绍亭假惺惺的怜悯和愧疚,宋家大小姐,还没到靠男人怜悯活着的地步。

“徐绍亭,我想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我无法和一个背叛过我的人继续生活。”

“我表达的也很清楚,宋清歌,这婚我不离,你有本事,起诉我,但是一定赢不了。”

宋清歌还想再动手,却被男人摁住了手腕。

“喜欢动手?四年的牢狱,还没改掉你这习惯?”

“徐绍亭!”

四年的恨,父亲的去世,受制于人的无奈,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宋清歌的眼神幽怨的可怕。

这般恨意的眼神,看的徐绍亭心虚,一种掌控不住她的感觉萌发,他索性将人往怀里按,吻住怀中女人的唇,确保宋清歌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