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术杂谈 8.7
完结 签约作品 奇闻异事 奇门秘术
作者: 九道泉水 主角: 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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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至 第1565章 铸门人朝九道 2024-01-30 17: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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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蛊毒缠身,从一出生就注定死亡。 可我却活了下来。 我的故事,从那年的冬至开始。 捉尸虫,斗阴鬼,豢金蚕,养蛇蛊,采毒草,炼煞魂! 苗疆诡秘,尽在此书……(本故事纯属虚构)

第1章 蛊胎

俗话说,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

可对我来说,却是悲伤的一天。

这一天,即将临盆的我娘,艰难地回到了茶花峒。

茶花峒是湘西一处苗寨,距离古城凤凰约莫有五十里。

这里巫风盛行,更流传着神秘的蛊毒。

我娘回到家中,面色惨白,体力消耗极大,一把抓着我外婆的手说:“娘啊,救我的崽。”

我外婆是茶花峒的一位赤脚医生,大名龙改凤,善用苗药,盯着我娘看了一会后,声音颤抖地说:“蛊胎!”

所谓的蛊胎,就是孕妇腹中的婴孩,让蛊虫给缠上了。

婴孩会滋养蛊虫,魂魄也会被蛊虫吃掉。

死状极惨!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下蛊方法,斩草除根,一尸两命。

听到这话,我娘手上的力量更大:“娘啊!我的崽不能死的。要不然,我死不瞑目!煞气直冲云霄!说不定,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外婆叹了一口气,说:“孽债!”

我娘又说:“娘,我肯定活不了了。我若死了!不要将我下葬!”

“把我的身制作成干尸!把我的魂养成怨灵!用我的煞气,护住我的崽!压住他体内的蛊!”

外婆双目通红,咬牙答应下来。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胎动开始了。

我外婆马上准备接生。

据我外婆讲,当时黑色的鲜血流了一地。

整个生育的过程,九死一生,极为凶险与漫长!

我生下来后,在我的腹部,出现了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各异的线条。

这些线条还在不断地转动。

我外婆仔细盯了一会儿,愣是没有认出是什么蛊虫。

更不知如何解蛊。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体内不止是一只蛊虫,而是五只。

五蛊缠身!

外婆呼吸急促,大喊一声:“是谁!是谁!如此狠毒!”

我迟迟都没有哭。

很快,我外婆就点了一炷香,将一把白糯米洒在了黑血上,虔诚地念道:“蛊神保佑!金蚕保佑!”

随即,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跟着,便有一团金色光芒落在我的天灵盖上。

“哇!哇!”

我随即哇地哭了出来。

听到我发出哭声之后,我娘方才了却了心事,便一命呜呼,合上了眼睛。

事后,外婆请匠人打造了一口方形石棺,又找来了特殊的颜料,用苗疆本地的桃木钉,以及辰州符,将我娘做成干尸。

就停尸在竹屋后面的小屋里。

从此,我娘就睡在小屋里,房门用一把铜锁牢牢地锁着。

外婆严令我不许靠近。

我娘虽然死了,却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守在我身边。

我体内的五蛊一直都没有发作。

外婆告诉我,我娘死后变成了尸煞,全身煞气极为浓郁。

有这股浓郁煞气的存在,我体内五蛊暂时是不会发作。

再加上,我外婆请了金蚕庇护。

所以,我本应在出生那天的冬至夜就该死去,却得以活了下来。

可是,对于茶花峒来说,我就是个不吉利的人。

茶花峒除了龙姓之外,还有另外一支是姓麻。

麻家有些养蛊的老人家,瞧出我身上的不对劲。

若不是我外婆平时救人积攒了一些名声,只怕我早就让人赶了出去。

不过,“蛊胎”与“野种”两个称呼,还是如野草一般疯狂地传开。

我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野种”,不仅是在骂我,更是在诋毁我娘。

骂她不守妇道,还没有嫁人就怀有身孕,没人要了,带着野种灰溜溜地回来。

这些话,如同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

为此,我没少跟人打架。

回到家中,外婆安慰我:“冬生,没事的。等你长大就好的。毒虫有了毒牙,就没人敢欺负了。”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想着快点长大。

外婆严厉告诫寨子里的人,谁再说恶毒的话,她就不会出手救人,谁的蛊虫死了,谁让蛊咬了,她都不会管。

我六岁那年。

有一天,外婆去别的寨子给人瞧病。

我坐在家里等她,不知不觉之中睡了过去。

忽然,我感觉到有一只非常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额头。

我睁开眼睛,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山了。

我猛地发现眼前站着一个怪人,全身布满蛇蝎的鳞片,双眼通红,整张脸也布满了坑洼,长满了蜘蛛的绒毛,完全就不是人。

“你是谁?”我惊呼一声。

鳞片怪物见到我醒过来,咧嘴发出怪声,不慌不忙地退了出去。

这时,我听到屋外有人喊叫:“冬生,你外婆出事了。”

我出门一看,是麻喜子。

他说:“我刚看到,你外婆让人抬回来了!”

我焦急地迎了上去。

只见外婆坐在担架上,衣服都让鲜血染红了,尤其是右腿,还露出了骨头,样子非常的恐怖。

那右腿的伤口,不像是野兽噬咬,倒像是某种细小的虫子噬咬的。

我急得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外婆笑着说:“没事!让些小东西咬了而已!包扎之后,就可以了,不会死的。”

这时,她看着我额头,猛地一惊,忙问:“冬生,今天有没有人来过?”

我忙说:“有个长满黑鳞的怪物!他摸过我的额头。我惊醒之后,便瞪了他一眼!他朝我咧嘴,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转身就走了。好奇怪的梦!”

外婆神色一惊,跟着沉思了许久,终于下了个决定。

“冬生,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学医!我的医术,与世上的医术都不一样。很难学,你想学吗?”

我那个时候还很小,根本不明白外婆话中的意思。

直到后来,我才渐渐地明白过来。

外婆的医术之中,有一门十分凶险,就是用蛊救人。

蛊可杀人!亦可救人。

而,用蛊救人,则更难!

要学会用蛊救人,必须先了解蛊的习性,掌控蛊的特性,还要学会养蛊、控蛊。

而在这之前,要先认识各种大山里的毒虫、毒草。

我兴奋地点点头,天真地说:“等我学会了您的医术,我就把我妈从孤零零的木屋救活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外婆顿时热泪盈眶。

从六岁起,我便跟着外婆学医。

最初的一年,我主要是学着辨识山里毒虫、毒草。

只是,外婆迟迟没有教我识蛊,用蛊。

我甚至一度怀疑,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蛊这种东西。

寨子流传的关于“蛊”的传言,不过是吓唬小孩子的。

到我七岁的时候。

外婆送我去上学,识字明理,不用做睁眼瞎。白天上学,晚上要读她收集的医书。寒暑假,就跟着她一起入山采药、采虫。

初中毕业后,我回到了茶花峒。

在我十六岁生日这一天,这一天也是我娘忌日。

天气非常的寒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肉。

外婆很严肃地对我说:“冬生,你这一生,注定与蛊分不开。”

“等你学会控制体内的五蛊,你娘也能落葬,入土为安了。”

“十年时间,你的地基已经打牢,跟我学蛊,你准备好了吗?”

我心中大喜,外婆终于要教我蛊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