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凛冽,房间内门窗紧闭。
“好热......”
“公子,你不热吗.........”
“奴家帮你松松...........”
女子将脑袋贴向林辰胸口,伸手扯开了他的衣领。
当她看到胸口的玉佩时,表情一僵。
“怎么会这样?”
这时。
林辰骤然睁眼。
看着映入眼帘的雕花古床和周围复古的环境。
他一脸的懵逼。
“卧槽,不是说非实弹演习吗?”
“这一炮给我干哪来了?”
“这人谁啊,这打扮也不像护士啊!”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引起了林辰的警觉。
因为门外脚步声中还夹杂了木棍拖地的声音。
来人还带着家伙事!
来者不善!
这时。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中炸开。
接受完那些杂乱的记忆。
林辰明白是自己穿越了。
穿到大乾王朝刑部侍郎林孝儒的大儿子身上。
名字也叫林辰。
是个不通文墨的莽夫。
但她母亲很是神秘,记忆里有用的信息很少。
接受的信息里。
只有他母亲月前病故后,妾室姚氏被扶正。
姚氏的两个儿子林文、林武成了嫡子。
两人一文一武,小有成就,深受林孝儒的喜欢。
而原主备受冷落。
林辰看着地上呕吐物的颜色。
砸了砸发苦的嘴角,是附子的味道。
难怪他能穿越过来。
原来是这具身体被人下毒了。
附子中毒前期会让人神情错乱,情乱意迷,后期才会毒发身亡。
现在他跟这个女子关在一起。
目的不言而喻。
让他在母亲新丧期间淫乱,逼他触动家法!
此外,血液加快还能加速中毒的进展。
最后被家法打死后,中毒的事就被掩盖了。
这是针对他的杀局!
“五息!!!”
林辰从步伐声推算出。
五息后外面的人就会赶到。
死局不怕,只怕情报不够。
他将那个女子抵在墙上,抓住她的手腕准备逼问一些情报。
“你脉搏快但不乱,说明你没服药!”
“指间有薄茧,说明你常年执笔,你根本不是府上的丫鬟!”
“你到底是谁?”
女子睫毛一颤,没有直接回答。
她指着玉佩问道:“这玉佩,是你的?”
“不错,我娘留给我的!”
“这个玉佩怎么了?”
女子努力地挣脱了林辰的手,半跪在他面前。
“少主,我叫苏轻舞....我跟父亲曾在您母亲手下做事,月前我还替她给长公主传过密信!”
“您母亲病故后,之前的生意被人抢走了!”
“我父亲和一众管事被冠上私贩铁器的罪名入狱......”
“我为救父亲,才被迫答应他们!”
“之前并不清楚少主身份,请少主责罚!”
林辰这下更懵了。
“少主?”
“跟我母亲做事,我怎么成了少主?”
不过来不及继续了解了。
此时,门外已经聚满了人。
苏轻舞缓缓起身看着门外。
她眼神坚定地说道:“少主,昔日您母亲有恩于我家,今日的事我一力承担,绝不让少主有风险!”
“我一会说我勾引少主,但被少主拒绝!”
“只求少主能够看着父亲效力多年的份上,救救他!”
苏轻舞起身要去开门。
林辰霸道地将她拉到身后。
“一会你只管把真相说出来就行,剩下的我处理!”
“我没有让女人挡我前面的习惯!”
林辰眼底寒光闪烁。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门外。
林文假装劝阻地拉着林孝儒。
“爹,您先别动气........”
“大哥他也许是悲愤难耐....才用这种方法解闷的!”
“我跟三弟都劝过了,大哥不听啊!”
林武跟着插话说道:“哎,大哥也真是的,他母亲尸骨未寒,他还不安分守己。”
“这确实有点过分了!”
“让林府的面子往哪搁啊!”
“听下人说这屋惨叫了很久,不知道人被他给糟蹋成啥样了!”
林孝儒本身就生气,现在两人的话说完。
他更是气的胸口起伏不止。
“这个畜生!”
“混账,辱没门风的东西!”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踹开。
林孝儒脸色铁青地大声呵斥进门。
“畜生,你在干什么?”
林文和林武举着家法棍跟在走进房间。
还有四五个奴仆堵在门下。
当他们闯进屋看到林辰衣着完整地坐在床边。
都有些懵了。
按他们的剧本。
此时林辰应该不受控制扑在女子身上。
女子拼命的反抗中衣服支离破碎。
然后在他父亲暴怒下执行家法。
期间,林辰“突发恶疾”死在偏院。
林辰看着满脸意外的几人,讥笑地问道:“怎么,是不是我没有当面表演活春宫,你们有些失望啊?”
林孝儒一愣。
“逆子,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
林辰指了指桌边的酒杯。
“今日这毒酒可是林文以父亲名义送来的,这不是父亲的意思吗?”
林文立马开口驳斥。
“大哥,莫要诬陷人......什么毒酒,谁给你送酒了!”
“这不是证人吗?”
“你送给我的丫鬟,自己不承认了?”
苏轻舞上前解释道。
“老爷,是文少爷嘱咐妾身送酒的。还叮嘱说,若大少爷毒发失控便解衣呼救,事后只管哭诉‘被辱’就行!”
“事成之后,便保我父一命。”
“你胡说..........”
林文伸手要去拉扯苏轻舞,被林辰给护下。
“既然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
“你这是要当面威胁证人吗?”
这时。
跟在人群中没说话的主母姚氏开口了。
“老爷,她是罪臣之女,不算林府的人,所以她的话不足信!”
“说不定就是来挑拨林府内部关系的!”
“不过.....姐姐新丧,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浪叫不断,这传出去确实有辱门风啊!”
“我看,还是先分开的好!”
她的目的很明确,先把苏轻舞拉来封口再说。
林辰一把拦下。
“我说了,她是我的人,谁也带不走!”
“混账东西!”
林孝儒脸上阴沉,“看来,你娘真是把你惯坏了!”
“我娘?你不配提她!”
即便这具身体已经被林辰穿越,原主对母亲的感情仍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容许任何人说她的不好。
林辰看着林孝儒回怼道。
“如果没我母亲出钱资助你参加科举,照顾父母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你岂有高中之日!”
“我母亲经营生意,助力仕途青云,才有今日的林府!”
“我母亲如此待你,葬礼如此潦草,我都怀疑母亲是被你们害死的!”
“目的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好换取你攀附宰相的青云路!”
姚氏是宰相的远方侄女。
林孝儒想要继续晋升,离不开权倾朝野的宰相提拔。
林辰的话,让林孝儒脸上黑青。
“放肆!”
“不懂尊卑的混账,怎么跟你主母说话的!”
而一旁的主母姚氏听到这里没有愤怒。
反而眼神慌乱闪躲。
仿佛真相被戳穿了一般。
虽然瞬间被她掩饰住了,还是被林辰给捕捉到了。
看来他母亲所谓的“病故”。
内情并不简单。
姚氏扶着颤抖的林孝儒。
“老爷,辰儿还是个孩子,千万不敢动用家法啊!”
她假意规劝,实则提醒!
林家家法严苛。
一旦启用。
林辰轻则逐出家门,严重的打死都有可能。
“哼,不用家法岂能让这畜生长记性!”
“来人!将这个畜生给我拿下,家法伺候!
“慢着!”
林辰看着林孝儒冷笑不止。
“今日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哪有你们按上的罪名!”
“可是你听信他们的话啊,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么把这个罪名按在我的头上?”
“你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灭口?”
“是不是怕这个东西被人知道?”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册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我母亲有记录的习惯,你干的脏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林武趁着林辰不注意。
一个健步将那个册子抢走,看都不看地扔进火盆里。
林武满脸得意。
“嘿嘿,东西烧了,看你还能如何要挟父亲!”
“父亲大人,用家法吧!”
林孝儒盯着火焰将册子烧成灰烬。
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其实。
林辰接受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册子。
那就是个普通的账本而已。
他在赌。
赌林孝儒惧怕这个册子的存在。
看来他赌对了。
如今册子烧了,正好帮他证明了册子的存在。
林辰冷笑。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母亲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只留一份吧!”
“这只是个拓本而已!”
“原件母亲已经安排妥当了!”
“你们要是敢对我出手,原件今晚就能到你政敌的案头?”
“用我的命换林家满门的命,不亏!”
林孝儒脸色一白。
他太了解亡妻。
那惊才绝艳的女人心思缜密。
干出这种事不出奇。
但如今他有点骑虎难下了。
如果就这么算了,不就坐实了他惧怕账本的事实了?
继续动手。
只怕有玉石俱焚的风险。
正当僵持不下的时候。
老管家匆忙地跑了进来,“老爷,宫里来人了!”
林孝儒神情一凛。
“什么旨意?”
管家低声说道:“长公主殿下说要见大少爷!”
“宫人就在外面等着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