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我知道这个事说出来不好听,但人家孙二哥可说了,只要你能让他家苏媚怀上孩子,就给你们五两银子作为补偿!”
“那苏媚刚嫁过去的时候,孙家老二就瘫了,如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又不吃什么亏!”
“只要拿了银子,给了血狼帮,还了你的赌债,你这日子就好过了不是。”
“你跟你妹妹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
陈寻张开眼眸,只觉得视野有些模糊。
“这是哪里?我不是和那窃取国家机密的洋鬼子同归于尽了吗?”
他揉着欲要裂开的头颅,打量着周围破旧的院落。
他是21世纪的形意拳传人,也是国家的王牌兵王,此前,在战斗中牺牲,这里的一切让他有些疑惑和陌生。
很快,一道信息,从他的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我是陈寻?不是兵王陈寻,而是......大河村的一位普通猎户家的儿子?”
他的眼神顿时间锐利了起来。
至于说一旁的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是陈寡妇,约莫五十岁左右上下,村里有名的媒婆。
此刻,陈寡妇一脸嫌恶的看着满身酒气的陈寻。
他很快就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我重生了?”
“不过,这个原身......”
这是一个王朝末年的乱世。
原身爹娘死的早,留下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自己本身也是个混混。
和村里的那群地痞混在一起。
如果不是老爹在临终前,托关系,给他找了个城里药铺的差事,恐怕他就连生计都没有着落。
但即便是如此,这位也是在村里无恶不犯,闹的四邻不得安生。
如今更是欠了赌债。
他回过神来,想着陈寡妇话里的意思。
“什么意思?他们这是.....想借我的种?”
陈寻皱着眉头。
见到陈寻通透,那陈寡妇立刻喜笑颜开,“对对对,就是这样,你看,你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一点就透。”
“那孙老二瘫了,如今更是害了一场大病,就担心香火接继不上,也怕那苏柔当了寡妇,被人吃了绝户,如果生了个儿子的话,那至少家里还有个男人照应。”
“况且,你可不能不答应,那孙老二还救过你的命咧,更何况,你欠血狼帮的钱,那血狼帮可不是吃素的......”
陈寻则只是轻轻摇头,“这件事就不劳烦陈婶子费心了,钱的事,我自己去想办法,至于说这件事,后面再说吧。”
那孙老二救过他的命,他倒是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偿还,但这件事,暂时还是算了吧。
“诶?你是没见过那苏媚,长得跟天仙似的......”
那陈寡妇还想再争取一下,陈寻直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
“小柔,送客。”
妹妹陈柔在一旁此前都是怯生生的,如今,得了命令,倒是直接将陈寡妇推着走出了院落。
“你再考虑考虑。”陈寡妇还不死心,看了一眼陈柔,没好气的开口,“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陈寡妇刚离开一会儿,陈柔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陈寻看了过去。
门外,三位地痞走了出来,显然,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了”。
“你们来做什么?”
陈寻沉声开口。
其他的几位地痞看向陈寻,都是面露惊讶。
陈寻此前,跟他们说话可不会这么沉得住气,要么像是狗腿子一般的谄媚,要么见到他们这种架势,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陈寻,我们先前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为首的牛二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口阴侧侧的说道。
陈寻的目光一凝。
他的记忆里突然浮现出来,原身和牛二约定,要作价十五两银子,将陈柔卖掉来还赌债。
乱世之中,苛捐杂税众多,十五两银子,已然是个不小的数目。
但,即便是真的拿到十五两银子,距离偿还他的赌债,还差五两!
他的眉头紧锁,看起来,原身比他想的还要畜生!
“陈寻,十五两银子已经是不少了,而且,三天后,你还不上赌债的话,可就不是我们来了,你自己懂得!”
陈寻自然知道。
他是从血狼帮借的赌债!
九出十三归!
而且,还不上的话,血狼帮自然可以凭借着血契,直接霸占房子和土地,甚至家中的人口,都会被卖掉充了银子!
至于说他本人,则是会被废掉双手。
这荒年灾月,一个庄稼人,废掉双手,那几乎就是饿死的结局。
此前,血狼帮已经如此搞的太多人家破人亡了。
甚至,这牛二本身,也是血狼帮的成员之一......
“原身被做局了?”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刚要说话,那牛二眼尖,看到了在陈寻后面的陈柔,眼神之中露出了意味深长之色。
他直接冷笑一声,“把陈柔给我抓过来!”
陈柔似乎受惊的兔子一般,就要逃离。
陈寻没有理会陈柔,眼疾手快的抽起一旁的柴刀。
眼神冷冽,“我看谁敢!”
“陈寻,你......”牛二直接眉头一皱。
“我不卖了,你们走吧,如果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两个地痞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和陈寻接触这么久,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硬气过?
牛二冷眼看了一眼陈寻手里的柴刀,见他不似开玩笑,也是将两人拦了下来。
紧接着,阴冷地笑了一声,“陈寻,二十两赌债,还有三天时间。”
“我等着你!”
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看起来硬气,最后不还是要卖妹妹?
“我们走!”
他贪婪的看了一眼陈柔,直接转身离开。
确定三人走远了,陈寻这才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这三人来硬的,他还真没什么办法,毕竟,现在身体太弱了。
但好在,王法还是管用的,尽管,大多数时候,都对那么多的人间疾苦视而不见。
陈柔目光望向陈寻,有些畏惧,也在不断的后退着。
只是,陈寻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她。
他也知道,自身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短时间内,陈柔定然不会心安,他在考虑其他的事。
二十两银子,他的心神沉重。
三天时间,他该怎样搞到?
“原身父亲生前似乎是个猎户?”他思忖了一下。
走到房间内。
看到一张弓正挂在墙上。
他直接取了下来。
“如果能够打猎的话,应当还有出路!”
【箭术(未入门)0/100】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