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裴总,暗暗夺妻 8.4
完结 签约作品 现代言情 总裁豪门
作者: 柳时爱吃梨 主角: 许既绾 裴祐 沉秉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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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至 第36章 追喜欢的人 2026-06-18 17:4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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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男主蓄谋已久+强取豪夺,男二追妻火葬场,女主清醒有能力,先虐后甜】 跟沉秉煜结婚的第二年,男人意外失忆,回来时身边多了个天真活泼的女孩。 许既绾一次又一次看着自己的丈夫满心满眼都是那位“妹妹”,终于忍不住提了离婚。 明明一开始是他放手得那么洒脱,可后来,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向她祈求:“绾绾,再爱我一次。” 人人都说裴祐是阴沟里爬出来的恶鬼,冷血偏执,不择手段。 他趁人之危,病态占有,以丑闻桎梏许既绾,逼她助他夺权上位。 许既绾恨他、厌他、避他,视他为毫无伦理底线的禽兽。 可到头来,她爱的人负了她,她恨的人占有她。满城风雨,无路可退。 她一步步逃离满目疮痍的牢笼,才发现,原来一开始,她就是错的。 初见他以丑闻逼她俯首,步步掠夺,只为权财。 终局他散尽亿万身家,跪地俯首,赠她余生无忧。 他的算计是假,报复是演,藏在卑劣手段下的,是一生不敢言说、至死不渝的深爱。

第1章 杂种

“禽兽,我是你……”

许既绾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男人面上,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最后两个字,难以启齿。

她伸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遮挡自己裸露的身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张平日里姣好清丽的面容,此刻被羞愤揉得几近扭曲,连带着眼底都翻涌着生理性的厌恶。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被扇后也只是微微偏过头,懒洋洋地掀起眸子。

目光掠过她颈间深浅不一的绯色吻痕,又落在她虚软踉跄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凉薄刺骨:“阿绾,沉秉煜如今下落不明,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你要为他守活寡啊?况且我从未承认过,你沉家太太的身份!”

这样下贱又不知礼数的话,也就只有沉秉辞这种东西能说的出来。

许既绾与沉秉煜的婚宴办得极尽风光,十里红妆,亲友满堂。

除却还未领证,在旁人眼中,她跟沉秉煜已是板上钉钉的夫妻,身份荣辱早与两家绑定。

“杂种就是杂种,没有一点儿做人的底限。”

她怒火中烧,瞪着那张人模人样的脸,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杂种?

呵。

男人脸上的温度瞬间抽离,表情锁上寒意,长臂一伸,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蛊惑:“敢踏出这间门,我就把昨晚的事,昭告天下。”

赤裸裸的威胁,偏偏戳中了许既绾的死穴。

沉秉辞是个不知廉耻的私生子,可她不是。

她是许家的千金小姐,是沉秉煜世俗意义上的妻子。

一旦丑闻曝光,许、沉两家的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她会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啪!”

第二记耳光应声落下,比第一记耳光还要狠。

挨打的人还没落泪,动手的人倒是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滚落,晶莹的泪珠砸在男人手背上,烫得他微微一顿。

“沉秉辞,你还是人吗?”

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藏着凛冽杀意的眼眸,许既绾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他咬死。

见她被拿捏住软肋不敢再动,沉秉辞松开了手,慵懒地倚坐在沙发上。

他漫不经心地摊开掌心,一枚素白的钻戒静静躺着,光泽清冷。

“阿绾,昨晚湿身诱惑的人是你,把我错认成沉秉煜的人是你,衣衫尽褪、在我怀里辗转的还是你,怎么?如今提上裤子不认人了?”他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的委屈,“这么伤我的小心脏,我可承受不住哟!”

昨晚?

许既绾一点儿也不想提昨晚,种种难堪,让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若不是沉秉煜“没死”的消息隔着大洋彼岸传回国内,她就不会悲喜交加下过度饮酒,更不会把沉秉辞错认成沉秉煜,跟他搞到一张床上去。

她目光死死锁住那枚钻戒,下意识走近他伸手去夺,男人手腕一翻,轻巧避开,让她扑了个空。

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白色光晕。

他半倚在沙发里,白色衬衫松垮地敞开几颗扣子,肌理若隐若现。

薄唇勾着的笑,落在许既绾眼中,却比地狱业火还要灼人。

当初她随沉家人将他踩在尘埃里,如今,这只蛰伏的恶鬼翻身,从地狱里爬出来,要的是连本带利的报复。

连带着许既绾一起。

她盯着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发颤却仍强作镇定:“你想做什么?”

沉秉辞薄唇微启,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这才对嘛!谈正事儿就要有谈正事儿的样子,一睁眼就给我两巴掌,我还以为,阿绾是在跟我调情呢!”

“别这么叫我,恶心!”

许既绾别过脸不再看他,连听他的声音都觉得反胃。

“哦,那我叫你什么,叫绾绾?小绾?还是叫……宝贝?或者叫亲爱……”

“沉秉辞,你有什么要求,你就直说,别在这儿插科打诨,我没兴趣跟你玩小孩子游戏。”

许既绾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了他。

看着美人冰冷无助的神色,沉秉辞终于收敛了调笑,眼神深沉:“很简单,要求不高,做我的女人。”

“你休想!”

许既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睡她一次还不够,还妄图一直跟她保持道德败坏的关系,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沉秉辞这样的畜生才能做出来。

“呵,意料之中。”

他不以为意,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拒绝得真干脆,不愧是我的阿绾。”

他起身,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缓步逼近。

挺拔的身形自带压迫感,许既绾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跟他的距离。

但他个头太高,任许既绾再淡定,气势上还是弱了一截。

沉秉辞无视她的嫌恶,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耳侧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语气却冷若冰霜:“我要沉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阿绾,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你疯了?!”

许既绾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沉氏集团股权结构复杂,沉父沉肃身为董事长,也仅握有34%的核心股权,一个低人一等的私生子,竟敢觊觎半壁江山?

是她被他折腾疯了还是这个杂种自己疯了?

沉秉辞垂眸,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最终停在她颤动的粉嫩唇瓣上。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轻笑一声:“这副身子骨,哪儿都软,就这张嘴,又硬又毒,一开口就是刻薄伤人的话。”

他手掌向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与自己对视:“我怎么会疯了呢?只是点儿股权而已,沉肃手里多得是,阿绾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事成之后,我分你一半,如何?”

许既绾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半步,声色冷厉:“我办不到,我也不屑于跟你分赃。”

沉秉辞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那就难搞了,怎么办啊阿绾?你要是办不到,就只能当我的女人了,不过只要你陪我夜夜欢好,我身心舒畅,自然就没这么在乎身外之物了,那这股权不要也罢。”

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字字句句,粗鄙又露骨。

许既绾听得面红耳赤,但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谁让她,自作孽不可活。